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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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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作者:章立凡
来源:南方都市报
来源日期:2007-8-22
本站发布时间:2007-8-22 16:56:23
阅读量:1910次

    举国一片涨价热中,抱怨必以猪肉为话题;但还有另一种东西,价格已连年上涨在先——这就是国学。猪肉是民生问题,国学是民智问题,物质与精神的产品都涨价,也要看货色如何。
  
  对我们这个古老民族的精神遗产,我无意全盘否定;但遗产是否全属良性资产,只怕未必。国学是中国几千年封建文化的积淀,凡不利于专制统治的,概在禁毁之列;能流传下来的,至少对专制无害;能成为“主体思想”的,必定于专制有利。由于国学的定义过于宽泛庞杂,本篇只论愚民的话题。
  
  老子说:“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是豢养使役“会说话牲口”的无上权谋;孔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剥夺民众知情权的经典论述。也许有人会以重新标点断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或“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来证明孔子有民主思想,我也懒得跟他扳杠,毕竟自西汉以来的历代封建统治者,都是按第一种断句理解实行的。
  
  老子和孔子这些论述,均属供统治者参用的治术。秦始皇不信这些,以为焚书坑儒可愚天下,最后反愚弄了自己。他治国靠的是铁腕强权,只有一手硬,农民起义一爆发,帝国迅速解体。汉帝国君主鉴于前朝二世而亡的教训,治国以“霸王道杂之”,汉武帝接受董仲舒的建议“独尊儒术”,强权与教化两手齐抓,两手都很硬,就显得比赢政高明多了。此后佛教、道教也逐渐被统治者采用,最终形成了以儒教为主导的儒、释、道中国特色思想文化。
  
  儒教其实是以伦理为宗教,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教化百姓各安本份,其中就包含很多愚民的设计。稳定压倒了一切,汉王朝的寿命因此延长了许多。但西汉加上东汉,也只有四百多年,后来唐宋元明清等大一统王朝的更迭,短的未过百年,长的不到三百年,哪个也没有传之万世——这是“历史周期律”在起作用。
  
  中国历史上的周期性动乱,概因强权下的社会分配逐渐失衡,教化随之失去道德价值,强权与教化捆绑的超稳定结构一旦解体,从有序到无序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即刻发生,其结果必然是颠覆性的。长期压抑的能量瞬间释放,足以令温驯的愚民突变为暴民,就这个意义而言,动乱也是愚民政策的后果,此为历代开国君主始料未及且最不乐见之事。
  
  中国历代的政治设计,不谓不周密,其间只缺一个要件——民主。刘备与诸葛亮作“隆中对”,天下大事都论到,惟独不可能谈民主,以他们的思想境界,顶多只懂得“为民作主”,这是无法苛求于古人的。历史翻过一千七百多年,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中华民国大总统袁世凯与顾维钧在中南海对谈,袁氏犹不知民主为何物,最终以称帝招致身败名裂。公元1945年,毛泽东与黄炎培作“窑洞对”,自称找到跳出“历史周期律”的民主新路,果然得了天下,国号中华人民共和国。
  
  毛泽东读古书太多,认定民主是手段不是目的。他提倡“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可很快又罢黜百家,晚年把孔夫子牌位也踢倒了;他认为“八亿人口,不斗行吗”,革命不革到灵魂深处不罢休;他自称平生做了两件事:把蒋介石赶到小岛和发动“文化大革命”。但终毛一生,国家统一未成,“文革”彻底失败,留下的只是贫困的平均分配和信仰的普遍危机。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批判两个“凡是”解放了思想,才有了1980年代的改革开放,但“凡是”并未退出历史舞台:至今有一些“凡是”的活化石,仍在坚持不懈地要求开历史倒车;每个时代都难免产生“凡是”,摆脱了前两个,还会有第三、第四个;甚至一个基层单位的领导的指示,也都有可能成为“凡是”。政治文化中的金科玉律,往往成为执政理论创新的主要障碍——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邓小平的改革开放,解决了物质生活上最基本的果腹之需,但精神危机仍未过去。当经济发展中的分配不公成为社会主要矛盾时,固有的意识形态资源依然枯竭。试图理论翻新的“民主社会主义”,引发的是新一轮纠缠不休的激辩,远水未解近渴。理论界至今仍在迷失中彷徨,而对于五十八年来的为政得失,却又不允许讨论。与此同时,文化上的保守主义和复古思潮却大行其道——历史总是在重复。
  
  自清末的维新派到二十世纪的五四先贤,无不以“开民智”为兴邦之道。现代国家的教化,自应以建设公民社会为前提。愚民政策在封建时代是有效的,进入信息时代就丧失了作用:将新闻、信息过滤后装进预设口径的导管内发布,执行十多年前限制卫星接收的过时法规,查禁涉及某些特定年代历史的书刊……,这一切在互联网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互联网已经打破了信息的国界,令人类住进了地球村。当信息交换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防民之口除了刺激逆反情绪之外,并无任何正面效益。随着信息技术的不断进步,监控与反监控此消彼长,技术手段归根结底控制不了思想的飞越,只是糜费纳税人的钱而已。若要彻底屏蔽互联网,回到那个蒙昧主义的时代,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也根本行不通。
  
  经济全球化和互联网时代的来临,正在改变世界,也必将改变中国。历史的脚步越来越快,随着民权意识的觉醒,各种“凡是”已经大大缩水,在功效上难以愚民,却常常“愚官”,套用一句老话,叫做“领导落后于群众”。那种“中国人不配享受民主”之类的陈词滥调,今后还是少弹为妙!
  
  将众人变成哑巴,自己也会又聋又瞎。欲愚天下者,天下之至愚也。
  
                           2007年8月17日  风雨读书楼
                           2007年8月20日

    《南方都市报》(发表时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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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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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天是听自我民是听,天聪明自我民聪明是怎样解释的?-----------根据我看过的标准官方解释,这里的民是指贵族而不是劳动人民,所以这句还真不是民主思想.

儒学等于国学吗?-------现在提倡国学的人就是这么做的.
用户:mederi 发表于:2007-8-27 8:31:11支持(0) 反对(0)
[12]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中外学者长期思考的一个社会大问题:

为什么大多数人民长期贫困?(含为什么中国近代落后?)



两种答案,两种结果,相差悬殊:



1、观察人类社会历史事实证明:专制主义是万恶之源,是大多数人民长期贫困的根源,也是中国近代落后的根源。



因为专制主义霸占、垄断一切权力与消耗大量社会财富,而大多数人民却任其宰割,长期贫困。因此,出现无数次奴隶、农民与工人起义。



18世纪世界两个人权宣言,宣告天赋人权,人人平等,自由、民主等政治主张;掀起人民民主革命的新纪元。这与中国两千前儒家学派的“天生万物,人为贵”;“民贵,君轻”;民为本;仁政、爱民等思想是同出一辙:人性论。这些民主文化与民主制度取得了历史性的伟大胜利,造就了一大批东西方发达国家与地区。创造了第一流的物质文化生活。



因此,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对其要有科学分析态度,看其是否对历史发展起进步作用?哪些是精华?哪些是糟泊?不能全面否定,如乱喊错误口号:“打倒孔家店”;但也不能两个“凡是”,照搬照抄。专制主义的代表人物秦始皇制造“焚书坑儒”的历史惨案,说明一切专制统治者害怕儒家的民主思想。他们也断章取义,各取所需地,歪曲利用儒家的某些人的某些错误言论。例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防民之口,如防川”等。



但不能否认儒家主流思想的民主精神,和儒家来自人民,生根与人民,为人民呼吁,受到人民支持,深得人心,而在中外得以千古流传。到现代与人类普遍共同价值观:自由、平等、博爱、民主、人权、法治等融为一体,如日本、韩国、新加坡等。。

  

2、19世纪的少数西方学派,认为造成大多数人民长期贫困的原因是私有制。因而,提出“消灭私有制”。大搞阶级斗争,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企图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等。实践证明不成功,反而导致普遍贫困,生产停滞,经济困难,又重新再次出现少数人的专政时期。社会继续停滞不前,问题没有解决。



只有转变思维,改弦易辙,学习发达国家成功经验,接受与实施人类普遍共同价值观,中国才会有光明出路!
用户:lili 发表于:2007-8-26 15:45:00支持(0) 反对(0)
[11]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那么,天是听自我民是听,天聪明自我民聪明是怎样解释的?是不是远古民主思想的体现?儒学一开始就是思想专制的学说吗?儒学等于国学吗?自己还没弄清儒家思想的源头、发展、真义,凭什么去驳斥它?在孔孟的思想里忠孝仁义的真实对象应是什么?劝作者说别人的“凡是”思想时,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狭隘。
用户:小猫 发表于:2007-8-24 14:50:03支持(0) 反对(0)
[10]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国学是中国几千年封建文化的积淀,凡不利于专制统治的,概在禁毁之列;能流传下来的,至少对专制无害;能成为“主体思想”的,必定于专制有利。”——非常赞成章先生这个精辟的见解。而且在两千多年来儒学的演变过程中,总的趋势是越来越专制、保守、僵化、反人性。诚然,某些个别字句后世完全可能歪曲了夫子原意,但只会按照越来越专制、保守、僵化、反人性这个方向发展。我国政治改革的艰难和近年来对“国学”的吹捧、对西学的打压,表明我们反封建——正确地说应当是反专制的任务远远没有完成,现在看来,这一课不补上还不行,目前的思想混乱,已经成为我国政治改革的极大障碍和桎梏。

我们党自建党以来,就天然地继承了专制主义思想和家长作风,共产国际——斯大林、陈独秀和晚年毛泽东无一例外地都曾对全党实行专制和家长作风,而党的组织纪律——党性的核心内容(绝对服从、保持一致),总是帮助党的领袖畅行无阻地、毫不费力地推行专制。党的领袖在未取得政权之前,向统治者争民主,并以民主作武器号召人民,动员人民,在取得政权后就慢慢放弃了民主这个武器,甚至反过来压制民主。这也绝不是偶然的。而且在党内还形成这样一种恶劣风气:党的各级干部,凡是强势者(所谓有霸气如毛泽东者),必然对上争民主、反专制(没有毛泽东的反对共产国际和当时的党中央的错误决策,就没有农村包围城市的正确决策,就没有中国革命的胜利),对下则实行专制,压制民主(不同时期程度不同,但这个倾向一直存在);而弱势者,对上则唯唯诺诺,像个阿Q,对下则飞扬跋扈,像个赵太爷。有的人则两手交替使用,受压制时,或羽翼未丰之时,就韬光养晦,长期蛰伏,待时而动,一旦时机成熟,羽翼丰满,就拍案而起、原形毕露、一鸣惊人。如果天不作美,比如时机虽到而羽翼始终未丰,那就只好继续装龟孙子,始终不以其真面目示人,所谓胎死腹中,遂成千古之恨。总之,苏共和我党都不乏阴谋家——成功的和失败的都不乏其人。恐怕原因就在这里。目前学界的困难,就是所谓主流意识大力倡导弘扬的这种传统文化中包含了太多的专制文化的因子。它们经过许多政客和文人重新包装,俨然以先进文化的姿态出现,对于我们的党员和人民群众具有极大的欺骗性,也为我们的学者增加了不少困难和麻烦。所以,深入清理和批判这些糟粕,还是一个非常繁重的任务。
用户:缪一轮 发表于:2007-8-23 16:45:43支持(0) 反对(0)
[9]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据我所知,古代并非每个时期、对每个人都是专制的。比如“思想基本上属于儒家”的屈原写辞赋比怀王为桀纣(《离骚》:“何桀纣之猖披兮,夫唯捷径以窘步”),骂顷襄王是“壅君”(昏君),这父子俩并没有把屈原、宋玉、景差打成“屈、宋、景集团”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大家深恶的儒家对周厉王雇用“卫巫”监督控制全国毁谤性言论,一直持批判态度,崇尚儒家的太史公甚至“废书而叹”(《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第二》)。所以不要以为国学从开始就一定主张思想文化专制主义。走到这一步的,是宋明以后钻理学牛角尖的腐儒。
用户:黄河之子 发表于:2007-8-23 14:01:41支持(0) 反对(0)
[8]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无非是在家一切听爹妈的,爹妈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在外听天子的,在单位听一把手的,他们也可以类比成爹妈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至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仁爱”“克己复礼”,那也是教化百姓去做的,试问:皇帝做了那么多的恶事,他做到了这一点了吗?现代社会各个阶层、各个单位的大大小小一把手们,他们践行这一点了吗?没有,所以,不认清其愚民政策,那是要吃大亏的!
用户:导盲犬111dao 发表于:2007-8-23 10:46:10支持(0) 反对(0)
[7]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youke先生,我的意思是统治者过分强调孝的德行而剥夺了天性本存的人之孝心,把人之孝心异化为利于自己专制统治的条规,去为忠君服务的实质.我并没有完全否定孔夫子的意思.实际上,中国目前的实际状况是一个大杂烩:把中国传统的东西拿来,把西方的东西拿来,把社会主义的也拿来,把宗教的东西等等都拿来了,可都把这些东西统统收到利己主义的门下,在实用主义的催化作用下发生了奇妙的异化反应,即把中国传统的东西、西方的东西、社会主义的东西、宗教的东西中最本质的好东西都丢掉了,而其中的糟粕和最坏的东西却捡起来到处兜售,以至使人们对什么都发生质疑!实际上,无论是中国的或外国的东西,只要它能在历史上留传至今,都会有他的生命力所在。可是我们当前理论界一个重要任务,不是要各执一端,无休止地争论下去,而是要考虑这些东西和各种学说,为什么会在目前的中国异化成害人的怪物呢?什么原因?如何清除这个原因?这才是最需要关注的东西!理论界没有必要再这样不团结地做无原则地纷争,那只能是亲者痛仇者快,会误了中国前程的!当无休止争论时,别人暗中却在兜售坏的东西!中国当前需要五四时期李大钊、陈独秀那样的理论家!希望章老做做团结理论家的工作!当前有点乱,好好理一理!——导盲犬
用户:导盲犬111dao 发表于:2007-8-23 10:32:20支持(0) 反对(0)
[6]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忠君爱国,忠孝不能两全时,孝亲让位于忠君。忠君是价值的核心所在。

讲了二千年,花样再翻新、底牌如此、能出什幺出奇制胜的奇招来颠复54?
用户:丑三 发表于:2007-8-23 9:16:48支持(0) 反对(0)
[5]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导盲犬111dao  先生:断层后的中国文化,已经被严重误读了.传统文化并非完全如你所说.同体大悲,自他相换,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富贵不淫贫贱不移威武不屈,通过如静座这样的锻炼方法,完全可以达到的.只是传统文化被误读了,才会如此.西方哲学联同西方法学一样,虽然在自由主义的人性得到完全张扬的今天,不失为一帖良药,对于跟动物没有多大区别的人性面前可以起到对治作用.但这都是有条件的,有一定语境的.在传统文化复兴的明天,西方法哲学可能是优秀的,但未必是最好的.我们拿今天生产力发展水平,社会高度分工的现实,去挑剔前人,因而认为儒学是愚昧的,这个结论是无法成立的.当然儒学发展中有严重的问题,在断层后的今天搞儒学的绝大多数都是在岸地学游泳,象宋明理学中代表人物都是通过静座的实践有所体悟的,尽管宋明理学已经对中国传统文化产生了严重的误读.但毕竟还少有所悟.如果没有这种实践,没有看过吃过太空梨,讨论其色香味实在没有多大意思.当务之急首先是读懂传统文化.其次,将西方哲学包括法哲学本土化.只有在读懂传统基础上才谈得上本土化.
用户:老生 发表于:2007-8-23 7:54:58支持(0) 反对(0)
[4]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作为人的本能的孝,和统治者提倡的孝道的确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后者提倡的目的,还是在于----忠,也就是培养奴隶
用户:mederi 发表于:2007-8-23 7:27:54支持(0) 反对(0)
[3]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一个不孝敬父母的人,你能和他共事吗?能和他交友吗?他会拿仁义之心待别人吗?他回真心爱别人吗?请导盲犬先生不要诋毁孝道,不要和统治者搅和在一起!
用户:youke 发表于:2007-8-22 23:31:04支持(0) 反对(0)
[2]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将众人变成哑巴,自己也会又聋又瞎。欲愚天下者,天下之至愚也。

              ----------妙!
用户:坚壁清野 发表于:2007-8-22 23:08:28支持(0) 反对(0)
[1] 回复:章立凡:愚民者最愚——国学涨价与“凡是”思维
金庸先生说得好:统治者讲究“原则”。“忠”是服从和爱戴统治者的原则;“孝”是确定家长权威的原则;“礼”是维系社会秩序的原则;“法”是执行统治都所定规律的原则。对于统治阶层,忠孝礼法的原则神圣不可侵犯。皇帝是国家的化身,“忠君”与“爱国”之间可以画上等号。“孝”本来是敬爱父母的天性,但统治者过分重视提倡,使之成为固定社会秩序的权威象征,在自然之爱上,附加了许多僵硬的规条。“孝道”与“礼法”结合,变成敬畏多于爱慕。“孝”的德行被统治者过分强调,被剥夺了其中若干可亲的成分。这就是当前统治者大力提倡孔子之道的真正原因!
用户:导盲犬111dao 发表于:2007-8-22 22:32:38支持(0) 反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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