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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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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国内玩法搞国际化:客观认识抖音遭海外封杀

作者:程墨

来源:远见观察

来源日期:2020年08月06日

本站发布:2020年08月06日

点击率:119次


   美国总统特朗普前几天扬言很快封杀抖音国际版“TikTok”做出决定;昨天,美国国务卿、人类公敌蓬佩奥公然宣称,美国政府将在未来数天对“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更多中国软件公司“采取行动”。

  这几天外交部、商务部发言人对此做了公开回应,国内主流媒体和自媒体都有铺天盖地的报道。大家主要愤怒声讨美国政府和美国社会标榜的言论自由的虚伪,以及美国官商勾结,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变相掠夺、抢劫中资企业千亿美元财富的霸道、卑鄙。

  对官方、媒体表达的上述观点、立场,我都百分之二百五地表示赞成和拥护;对美国无理打压和变相抢夺中资高科技企业的野蛮行径,本人表达极大的愤慨,并奉劝美国政府悬崖勒马,不要一意孤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与此同时,我也想告诉大家另外两个非常重要的事实:

  第一,在美国计划对抖音、微信国际版等中国互联网社交软件采取行动之前,印度以国家安全为由,封杀了中国59款软件,其中就有知名的抖音国际版TikTok和微信国际版WeChat。不仅印、美下了狠手,日本和欧洲一些政客也扬言要封杀中国这些互联网社交软件。

  第二,西方反动政客之所以拿中国知名社交软件大做文章,固然是由于他们的邪恶制度见不得阳光,害怕民众使用了这些中国社交软件后看清了他们的反动面目,即所谓威胁到他们的国家安全,但很重要的一条,是这些中国软件走向世界的时候,拿对待国内用户的玩法来对待国外用户,触碰到了用户所在国家的法律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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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许多国家都盯住了抖音和微信,其实不完全是看中了抖音和微信巨大的市场价值,更不是因为抖音和微信有多么多么诱人的技术含量,而是他们在内容审核、收集用户信息和干预所在国政治这三个极其敏感的问题上,犯下了一些致命的错误,被人实实在在地抓住了把柄。

  如果我们不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就会觉得全世界对中国充满了敌意,全世界都是妒忌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发展,进而恨不能灭了全世界敌对势力。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在我们暂时没有一举摧毁全世界反动势力之前,还必须强调求同存异,和平共处,在国际上建立最广泛的统一战线,争取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更好地发展自己。

  中国外交部、商务部多次公开表示,“中国企业走出去,要严格遵守当地法律法规,履行必要的社会责任,与当地人民和睦相处。”我觉得,不把中国企业在国内的那套玩法带到国外,“严格遵守当地法律法规”是一个必须牢牢把握的底线。违反了这个底线,如果企业规模不大,影响不十分恶劣,或许没人理睬,但一旦企业做大,威胁到了所在国家的安全,那就极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以海外市场上极为成功的抖音TikTok为例,尽管在所有中国社交软件中,TikTok在国际化方面做得最为彻底——它不但建立了有海外人士参与的国际化管理团队,把存储海外用户资料的服务器放在中国境外,而且内容审核上奉行完全与国内不同的审核标准。因此,国内专家和主流媒体都认为印度、美国封杀TikTok毫无道理。

  印度封杀了TikTok,美国正扬言封杀TikTok,还有日本、欧洲等一些政客扬言要封杀TikTok,他们真的都是妒忌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发展么?我说几个国内读者知道不多,海外却人人皆知的事实。

  2019年11月,美国一个17岁高中女生费罗莎·阿齐兹(Feroza Aziz)在TikTok上教人美妆时,突然吃饱了撑的,谈了几句中国内政问题,随即被封号。这个在国内见怪不怪的事,被美国媒体报道后,引发意料之外的轩然大波。因为这实实在在地触及了美国人最为在意的言论自由。

  英国《卫报》随即披露了TikTok关于内容审核的内部指导原则,表明TikTok在境外仍然遵守国内的内容审查尺度。《华盛顿邮报》也爆出了六名前抖音员工的访谈。美国国会还专门为此举行听证会,要求抖音做出解释。

  美国外资审议委员会(CFIUS)随后联合多个部门发起对TikTok的国家安全审查。今年2月,在确凿证据面前,抖音同意支付570万美元罚款,以了结对非法收集13岁以下用户信息的指控。至于美国政客们指控抖音进行内容审查,破坏了美国言论自由,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问题,因为涉及到美国宪法保护的新闻和言论自由,美国政府一时束手无策。

  国内读者一定认为是美国人无事生非,那看看跟中国非常友好的韩国对TikTok的类似处罚。就在半个多月前的7月15日,韩国通信委员会(KCC)宣布,对短视频平台TikTok罚款1.86亿韩元(约合109万人民币),理由是该应用程序对用户数据处理不当,未经父母同意即收集14岁以下用户的个人信息。

  更恶劣的是,上个月,特朗普在俄克拉荷马州进行竞选造势活动,大家一定还记得国内铺天盖地的报道,数百万年轻人利用TikTok发起了“提前订座但不出席”的活动,导致特朗普竞选集会竟然出现了三分之一的空座,场面十分难看。

  我当时就专门写了篇评论文章,说国内媒体炒作这个事,根本就是把抖音送上绝路干涉美国选举,碰触到了美国人不能容忍的底线——俄罗斯就是因为在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中受到相关指控,被美国政府多项严厉制裁,包括关闭俄罗斯驻美国领事馆和多个外交机构。

  这几天国内媒体也提到了这个事,认为是特朗普小气,公报私仇。这纯粹是对美国法律和主流民意的无知。美国民众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人,不管是亲特朗普还是反特朗普的,全都坚决反对外国势力干涉美国选举,主张对这类外国破坏行为严厉打击。

  因此,抖音爆发出这个丑闻还被中国媒体拿来津津乐道、铺天盖地宣传之后,不但特朗普及其竞选团队极为不满,民主党候选人拜登也下令其竞选团队成员全部不得使用抖音TikTok,并对TikTok用户弄虚作假干预美国大选的行为表示谴责。

  平心而论,如果一个美国社交软件,在中国只允许批评中国和歌颂美国的声音,屏蔽所有批评美国和赞扬中国的声音,而且还直接干涉中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的选举,中国用户和中国政府会怎样想?我们会让它肆无忌惮地在中国使用么?我们老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何关键时刻就忘了呢。是的,美国人可以随便骂他们的政府,但是你不能让他们只能骂美国政府,不能指评其他人呐——恰恰这又是美国人非常在意、非常珍惜的权利。

  美国国会1988年通过一个特别法案,授权总统可以以“妨碍国家安全”为由阻止海外资本收购美国企业,也可以下令强制抛售外资企业的股份,强制解散和驱逐干涉美国选举的外国机构。因此,特朗普政府确实有足够的法律依据,让TikTok从美国市场上消失。

  微信的内容审查我就不好意思说了,毕竟我现在用人家的平台写作,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微信在美国已经遭遇了无数华人反动分子的投诉,一样受到美国政客们的胡乱指责。好在微信国际化并不成功,影响力仅限于华人圈,并没有进入美国主流社会,因此美国政府暂时可能不会对微信下狠手。

  综上,我们一定要旗帜鲜明地反对美国的霸权主义,同时中资企业也要检讨走出去过程中是否严格遵守了当地的法律法规,特别是在一些走邪路国家没有走正道之前,还必须跟他们虚与委蛇,开展有利、有理、有节的斗争,注意不能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也只有客观、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才能避免中国与印度、美国、日本、韩国、欧洲、加拿大、澳大利亚等走邪路国家的关系完全失控,走向两败俱伤的你死我活的斗争。这是我写作此文的目的。

  不要总对中资企业在海外触犯他人法律法规的行为视而不见,因此总觉得全世界都在妒忌中国的发展,满世界都故意跟中国人过不去,动不动在处理国际事务中喊打喊杀。我们一定要清醒地认识到,中国既不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也不是全世界科技最发达的国家,别忘了目前中国还是发展中国家,最要紧的还是埋头发展自己,继续走好对外开放、国强民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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