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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乐迪:二零一四:孙政才黄奇帆的重庆样本

作者:方乐迪

来源:大公网省级政经生态周报

来源日期:2015年01月19日

本站发布:2015年01月20日

点击率:2327次


大公网评论员 方乐迪

  数据支持:吴笛

  前言:报告说明

  省级政权在中国的治理构架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位置,起着起承转合的作用:一方面,省级主官要贯彻执行中央的意志与决策;另一方面,他们又要面对本地区的独特性与复杂性,审慎而灵活地出台更适合本地区的政策并采取施政动作。

 2014年是中国全面深化改革的关键之年,重庆作为西部地区最重要的经济中心,对于深化改革起着排头兵和示范生的带动作用。本报告以重庆为例,试图通过 对重庆市两位主要负责人(市委书记孙政才和市长黄奇帆)的日常执政活动进行大数据分析与量化研究的方法,考察省级政权在深化改革过程中扮演的角色和执政的 地域特色。

  本文分析的执政活动包括地方调研、政商互动、国际交往等内容。报告所选取的内容均来自过去一年的《重庆日报》(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

  本报告共分为三个部分,包括《调研考察报告》、《政商互动报告》、《国际交往报告》。

  《调研考察报告》主要分析两人一年中的调研内容,包括专题调研与地方调研两部分。通过对调研主题与行程的分析,剖析重庆市领导的决策个性特点、施政的主要方向与着力点。

  《政商互动报告》通过对过去一年两人政商互动情况(包括会见、签约等)的梳理,,观察重庆市官方在产业选择与扶持方面的偏好以及重庆产业布局方面的特点。

  《国际交往报告》对过去一年两人的国际交往进行了梳理(国际交往的对象被限定为驻华使节、来访的前政要与政要以及外访等,与跨国公司的互动则被置于《政商互动报告》部分。)

  第一部分 调研考察报告

  过去一年中,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和市长黄奇帆共进行了43次调研,包括29次地方调研和14次专题调研。加上专题调研和其他活动,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的足迹遍及了重庆全部38个区县。通过图表1可以看出,八月和十一月是调研的高锋月,分别进行了9次和8次调研。

图表 1 2014年重庆市领导(孙政才、黄奇帆)调研次数 大公网制图

  1、经济发展与会议周期影响调研

  经济形势与会议周期与重庆市领导的调研次数变化有相关性。8月份是全年中调研次数最多的,这与上半年经济情况总结以及中央政治局会议有关。一般而言,七月下旬各省的上半年经济数据陆续出炉,而七月底中央政治局会议也将经济作为议题(研究当前经济形势和下半年的经济工作)。

  8月份是个窗口期,市里需要将中央政策精神与地方实际相结合。因此,通过调研,进一步把脉本市的经济社会发展,为下半年的冲刺与调整预热。在8月份的9次调研中,涉及了7次地区调研与2次专题调研。

  在地区调研层面,主要涉及城市发展新区(永川、潼南、荣昌)、渝东北生态涵养发展区(万州区 城口、巫溪、巫山、奉节)以及渝东南生态保护发展区(秀山、酉阳、黔江)。两次专题调研则主要围绕集成电路产业与商贸服务展开。由此可以看出,在重庆保持经济高速增长的态势下,重庆市领导已将工作重心聚焦于产业升级、转型以及生态环境等内容。

 11月出现的调研第二高峰或与进入会议周期有关。10月,中央层面召开了十八届四中全会而重庆召开了市委四届五次全会。于是,落实各级会议精神成了调研 的主要内容之一。11月所有的调研均在会议结束之后进行,内容涉及五大功能区建设、法治建设以及社会管理等内容。据此分析,会议周期成了影响调研次数波动 的重要因素之一。

  2、调研分布反映治理理念

图表 2 2014年重庆市领导调研地区分布(含万盛和新桥两个开发区) 大公网制图

  从五大功能区层面看,城市发展新区是最受两位市领导关注的城市板块。2014 年,孙政才和黄奇帆共对这一城市板块调研17次,覆盖了14个区县中的13个。城市发展新区并非是城市开发区,而是被重庆定位为“全市未来工业化城镇化主 战场”。在重庆全年经济整体发展态势较好的情况下,多次调研城市发展新区表明重庆官方将主要精力聚焦于打转型和升级的先手牌,而不是大力拉抬经济账面。

  从图表2可以看出,重庆的生态两翼(渝东南生态保护区与渝东北生态涵养发展区)也颇受重庆市领导的关注。2014年,孙政才和黄奇帆共走访了两区17区县中的16个,调研次数为23次,调研主题涉及扶贫开发、生态环境和农业等。

  孙政才格外关注生态两翼的发展建设。2014年,孙政才调研了渝东南生态保护区与渝东北生态涵养发展区17区县中的15个,调研次数为17次。位于渝东南生态保护发展区的酉阳格外受领导关注,2014年,孙政才与黄奇帆共到访该地三次(孙政才1次、黄奇帆2次)。

  大公网在梳理调研数据后发现,重庆市党政领导在调研层面进行了密切配合。孙政才和黄奇帆有二次赴地方的共同调研,涉及江北、北培二区。此外,两人还共同参加了一次专题调研(涪陵页岩气专题调研)。

图 1 2014年孙政才、黄奇帆调研区县示意图 大公网制图

  在地区调研层面,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与市长黄奇帆的调研重合度较高。市委书记调研过的地方,市长也会进一步调研。例如,1月份孙政才调研了秀山、酉阳、彭水三地。同月,黄奇帆也调研酉阳地区。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年末,11月末孙政才调研了垫江、梁平,12月黄奇帆则调研万州、梁平两地。

  除上文提及的梁平、酉阳之外,大渡口、铜梁、合川、永川、潼南、荣昌、璧山、秀山、万州以及巫山等10区县也被两位市领导先后调研过。这些被多次调研的区县在重庆的治理版图上很具代表性。

  2014年2月和5月,孙政才与黄奇帆先后到铜梁区调研。铜梁处于五大功能区中城市发展新区板块,城市发展新区属于成渝经济区战略腹地,是重庆大都市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成渝城市群的重要支撑,同时该板块也是重庆市新型工业化、城镇化的主战场。

  在市委书记孙政才打造的新版“重庆故事”中,“五大功能区”是最重要的宏观战略和发展路径。国家战略和重庆战略两相叠加,给铜梁区制定经济发展规划,科学产业布局,招商引资指明了方向。

 除了两次调研之外,孙政才还于7月参加了铜梁和璧山的撤县设区干部大会。孙政才在发言中指出,“(撤县设区)是加快五大功能区域建设特别是城市发展新区 建设的重要举措。这有利于进一步优化大都市区功能布局,推动城市发展新区和都市功能核心区、都市功能拓展区协调发展、联动发展、差异发展;有利于进一步深 化区域合作,加快推进成渝经济区、成渝城市群建设;有利于两区更好地发挥自身优势,挖掘发展潜力,拓展发展空间,开创改革发展稳定新局面”。

 2014年,是铜梁区经济社会大变革的一年,特别是撤县设区的顺利完成,让新铜梁站在了一个新的发展起点上,面临新的重大机遇。为此,铜梁区主动适应经 济“新常态”,对接重庆“五大功能区”规划,围绕重庆工业重要增长极、文化旅游城市、渝西生态屏障、特色农产品生产基地四大定位,确定了“建设重庆工业 化、城镇化主战场”的总任务,这也成为铜梁区最重要的发展路径。“产城融合”的双核驱动,推动铜梁经济社会进入了飞速发展的快车道。(更多有关铜梁的介绍 请关注大公网“重庆这一年”主专题)

  第二部分 政商互动报告

图表 3 2014年重庆市政商互动次数统计(月)大公网制图

  图表3反映的是孙政才与黄奇帆进行政商互动的频次统计结果。政商互动包括会见、参加活动等多个方面。在过去一年中,孙政才与黄奇帆共参加了59次政商互动,月均5次。

  图表3显示,5月和9月的政商互动次数最高,都达到10次,这是因为这两个月都举行了大型的会展活动。5月份,重庆举办了第17届渝洽会,大批官员与国内外商人汇聚重庆,给政商互动增加了机会。9月份重庆举办了第9届中韩高层财经界对话会、2014中国500强企业高峰论坛、市长国际经济顾问团年会以及第6届国际服务贸易(重庆)高峰会等四场活动。

  从上图看,一季度政商互动为10次,二季度为19次,三季度为14次,四季度为16次,平均每个季度为14次。剔除大型会展和假期等因素的影响,重庆市领导的政商互动与经济形势变化的相关性并不大,本市当年的经济运行情况并不会直接影响政商互动安排。政商互动次数主要受会展安排、落地项目进度等直接影响(后文会详细介绍)。

  1、政商互动国企独占鳌头

图表 4 2014年重庆市政商互动企业类比分布 大公网制图

  图表4反映的是过去一年中重庆市政商互动类别分布(在一些群体性会见与活动中,会分别统计各个类别的互动,故按类别统计的互动会高于总互动次数)。这幅图呈现了地方政商互动的特点,即国有企业在地方领导政商互动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2014年,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与重庆市市长黄奇帆进行的政商互动中,与国企(央企)互动所占比例最高,为45.9%(27次),高于外资企业(含港澳台企业)(22次),民企(12次)。

图表 5 2014年重庆市政商互动国企行业分布 大公网制图

  从图表5可以看出,金融类国企在互动中独占鳌头。2014年共有八家金融类企业与重庆领导进行过互动(为了区分,图表3的数据为非群体性会见或活动的数据),其次是电子信息产业(4家)。这种行业分布既与国有企业在相关行业的垄断性地位有关,也与重庆市的产业布局有关。

  在经济下行压力较大的2014年,国有金融企业(四大国有银行与国有政策性银行)是地方政府争取的对象,这是地方政商互动频繁的主要原因。大公网发现,八家国有金融企业到访重庆都是孙政才亲自接见的,部分还是孙政才与黄奇帆共同会见的。

 金融如何服务地方经济发展是重庆书记和市长与金企掌门人沟通交流的主要议题。一方面,重庆市实体经济发展、经济与产业升级、外贸等都需要国有金企的支 持;另一方面,重庆布局“三中心两集群一高地”(系时任重庆市委书记张德江在重庆党代会上提出的概念,即建成长江上游金融中心、商贸物流中心和科技教育中 心,建成重要产业集群和城镇集群,建成内陆开放高地)以及“内陆国际金融结算中心”建设都需要国有金企的支持。

  2、 政商互动体现产业政策与产业发展特点

图表 6 2014年重庆市政商互动行业分布 大公网制图

  图表6反映的是2014年重庆市政商互动的行业分布。电子信息产业列第一,金融类列第二,建设与发展类排名第三,商贸物流、汽车制造与综合行业并列第四。通过这张图,可以清晰地了解重庆产业政策与产业发展特点。

  (1),电子信息产业:软硬结合

  重庆在电子信息产业发展方面具备一定基础,如惠普和富士康等企业在渝投资设厂。从过去一年的政商互动看,重庆市力图巩固重庆在信息产业发展方面的优势。重庆市领导人也在多次政商互动中提到要将电子信息产业视为重庆的支柱产业。

 2014重庆市长国际经济顾问团会议议题“智慧城市与大数据时代”就与电子信息产业有关。惠普全球副总裁、中国区董事长毛渝南、福特全球副总裁罗礼祥等 以及微软公司全球副总裁罗荣力等跨国公司共论议题。这也是年会三年内第二次涉及电子信息产业议题。上次一是2011年年会的“城市信息化与信息产业——全 球化背景下云端智能城市发展”。

  目前,重庆的电子信息产业分为软硬两条路。“硬”是指以笔电产业为代表的制造业;“软”则是指大数据、云计算和移动互联等产业。2014年8月,重庆建成国家级互联网骨干直联点,此举也将进一步促进重庆的电子信息产业的“软”发展。

  值得注意的是,过去一年中惠普公司高层(惠普公司全球执行副总裁魏思乐和惠普公司董事长梅格·惠特曼)两度到访重庆。

 惠普与重庆的合作是有传统的(2005年开始)。正是因为惠普笔电项目落户重庆,才促使重庆有了第一个加工贸易基地、第一个保税区、第一个一类铁路口 岸。2014年11月,惠普公司董事长梅格·惠特曼到访重庆,此行也使得双方的合作进入软领域——云计算和大数据产业,中国惠普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也同步 挂牌成立。  

图表 7 2014年重庆市电子信息产业类政商互动统计 大公网制图

 重庆方面已经将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的着力点转向“软”领域,在过去一年的政商互动中,孙政才和黄奇帆十多次提及“云计算”、“大数据”以及“智慧城市”等 产业关键词。过去一年中,重庆也相继与浪潮集团、中国电子信息集团等公司签约和推进项目落地。去年2月份,孙政才仅有的两次政商互动也都与大数据产业有关 ——会见西部数据首席运营官大卫·劳奇与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

  (2),汽车制造业:促项目落地 巩固优势

  从图表6看,汽车制造在重庆产业布局中占据重要位置。虽然本年度与重庆市互动的企业只有4家,但互动频次上要高于其他行业,这与汽车制造业之于重庆的重要地位有关。

  汽车制造业的重要地位可以通过2014年重庆市公布的上半年经济数据反映出来:重庆市规模以上工业实现总产值8496.55亿元,同比增长15.0%,其中汽车产业增长27.1%,超过增速排名第二的笔电行业11.1个百分点。

 过去一年中,美国福特公司的两任总裁艾伦·穆拉利和马克·菲尔兹(7月接任前者)先后于6月和11月到访重庆,由此可见福特对于重庆布局的重视。另一位 年内两次到访重庆的是中国兵装集团总经理、长安汽车董事长徐留平。三个年内与重庆市领导互动超过两次的企业,有两家是汽车制造企业。

  福 特汽车与长安汽车在重庆汽车制造业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黄奇帆在参加年底长安汽车下线活动时提到,今年全市生产的260多万辆汽车,长安汽车占比超过 70%。对福特汽车而言,重庆是福特在美国本土外最重要的大本营。菲尔兹11月来重庆参加了长安福特整车第三工厂投产仪式。在与菲尔兹的会谈中,孙政才还 提出希望双方进一步加强合作。由此看,重庆市领导还是希望“老伙伴”能够在重庆的城市转型与升级中扮演更积极的角色。

  在巩固与合作伙伴 的关系外,重庆也在去年争取到了新伙伴——现代汽车。2014年3月,韩国现代汽车集团与重庆市政府签署战略合作协议,重庆成为继北京之后现代汽车的又一 地方布局。战略协议的主要内容包括:“双方加强整车及配套等全面合作,重庆市政府将创造良好的条件,提供优质服务,现代汽车集团加快推进在重庆建设第四工 厂等。”

  未来,重庆有可能还会获得瑞典在汽车制造业上的支持。2014年1月,黄奇帆在重庆会见了瑞典前首相约兰·佩尔松,特意向他推 荐了重庆的汽车制造业,讲述重庆汽车制造的优势与传统。约兰·佩尔松的重庆之行主要就是为瑞典著名重型卡车制造商——斯堪尼亚公司建立全球范围内的第三个 工厂选址。在此次会见中,《重庆日报》提到“市委常委、两江新区管委会主任凌月明参与会见”。通过这一信息看,若双方合作落地,两江新区又将拉到一个重大 项目。

  (3),商贸物流:借力政策与通道

  过去一年里,与重庆互动的商贸类企业主要以物流、电子商务等为主,会见的综 合类企业也有涉及相关领域的内容,如与英国怡和集团。商贸物流获得重视与重庆开放性经济建设和“内陆开放高地”的城市定位不无关系,这一政策具体体现在 “大通关(海关互助互认)”、“大通道(国际交通枢纽)”以及“大平台(口岸与保税区)”的建设上。

  2014年,渝新欧铁路接连获得利 好:获批重庆铁路口岸,成为改革开放以来国家批准开放的3个临时内陆铁路口岸之一;获批汽车整车进口口岸,成为西部内陆首个整车进口口岸等等。在政策层 面,重庆的跨境电子商务试点是全国唯一具有跨境电商服务四种模式全业务的试点城市,包括一般进口、保税进口、一般出口和保税出口。

  与跨 境电子商务联动的是电子信息类产业,在孙政才会见马云和亿赞普集团董事长罗峰时,都提到了大数据等与电子商务相关的内容。前者在重庆的布局不仅涉及电子商 务与大数据,还包括菜鸟网络在两江新区投资兴建的中国智能骨干网西南区域总部等,而后者更是业内著名互联网跨境贸易及大数据应用公司,其在海外89个国家 和地区部署有大数据平台。除了会见与跨境电商有关的公司外,孙政才在2014年相继会见了国际知名的物流公司——安博公司负责人以及央企华南城的负责人, 希冀他们在重庆加快商贸物流领域的布局与建设。

  第三部分 国际交往报告

  过去一年中,孙政才与黄奇帆共进行26次涉外活动(与外国政要、前政要与驻华使节),涉及21个国家。从区域角度看,欧洲最多,共有13次涉及11国。亚洲第二,共8次涉及4国。从国家层面看,重庆市与韩国的互动为3次,与德国和波兰的互动为2次,位列第二位。  

图表 8 2014年重庆市领导国际交往次数统计 大公网制图

  在上述提及的国家和区域中,为何韩国与欧洲成为重庆国际交往的热区呢?大公网(takungpao1902)通过对重庆市国际交往的梳理发现,韩国代表着城市对于传统友谊资源的开发,欧洲则代表着城市借势(国家对外政策与渝新欧铁路)拓展的趋势。

  城市的历史资源会成为城市经济发展的推动力,如内地一些城市会打“台胞牌”或者“侨乡牌”来招商引资。与之类似,重庆与韩国有传统友谊,所以“韩国牌”就成了重庆助推经济发展与产业升级的重要资源。

 本文只提及了三次重庆书记市长与韩国政要的国际交往,而实际上,黄奇帆还于10月率政府代表团与韩国企业进行了广泛接触。此外,孙政才与黄奇帆还两次共 同会见韩国企业家。2014年9月,重庆还举行了第9届中韩高层财经界对话会,这也是该会议首度在重庆举办。去年6月,重庆还举办了2014中国重庆-韩 国友好周,该活动也是首次举办。

  互动次数体现着热络的关系,官员级别更展现重视程度。过去一年,韩国总理郑烘原与韩国国会议长郑义和都曾访问过重庆。

 重庆与韩国的友谊可追溯至二战时期,彼时韩国复国运动的中心就在重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设置在重庆。在与郑烘原会见时,孙政才还特意提到了重庆对于韩国 遗迹的保护,“重庆与韩国渊源深厚,二战时期韩国在重庆的历史遗址得到了妥善保护”。郑烘原则表示“重庆也是一座令韩国国民感动的城市”,他也在访问重庆 时特意去了重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陈列馆参观。

  与欧洲国家的交往则与渝新欧铁路密切相关。作为一条与欧洲相连的大通道,这条铁路既事 关重庆打造外向型经济的策略与产业发展,也是连接中欧关系的纽带。2014年3月29日,在德国副总理加布里尔陪同下,习近平亲自在杜伊斯堡港口码头迎接 一列来自重庆的货运列车。这一动作具有明显的象征意味。

  过去一年中,与重庆互动的欧洲国家有丹麦、瑞典、俄罗斯、瑞士、德国 、法 国 、以色列、波兰、英国 、克罗地亚 、罗马尼亚等11国。其中俄罗斯、波兰和德国三国是铁路经过国,与三国的互动为5次。孙政才先是在重庆会见了波兰 驻华大使塔德乌什·霍米茨基,此后又率中共代表团访问波兰。黄奇帆则在重庆会见了渝新欧铁路终点城市德国杜塞尔多夫市市长托马斯·盖泽尔和德国大事柯慕 贤。

图 2 渝新欧铁路示意图(来源:重庆日报)

  渝新欧是重庆至欧洲的国际铁路大通道,借通道引流资源成为重庆市国际布局的重要内容。同时,这条大通道本身也成为重庆吸引资源汇聚的招牌。2013年,首届中国-中东欧国家地方领导人会议选择在重庆召开。而在去年,中国长江中上游地区和俄罗斯伏尔加河沿岸联邦区合作工作组第一次会议也选在重庆召开。

  2014年,应波兰人民党、克罗地亚社会民主党和罗马尼亚社会民主党邀请,孙政才还率中共代表团对三国进行访问。孙政才的东欧之行是一场肩负国家使命(一带一路)与地方任务(重庆对外开放)的活动。

 在访问三国的九天里,孙政才参加了21场政经活动,与波兰小波兰省、克罗地亚萨格勒布市、杜布罗夫尼克-奈雷特瓦省及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市等地方领导人 进行了会晤,见证签署20余项地方合作协议,涉及经贸、物流、医药、汽车、电子商务、基础设施建设、旅游、文化、教育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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