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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mtwb:中国也应该反思南海仲裁案

原标题:从历史、国际法和地缘政治角度重审南海问题(节选)

作者:KMTWB

来源:读者留言

来源日期:2016年08月05日

本站发布:2016年08月06日

点击率:4061次


  南海仲裁案一边倒的仲裁结果,充分说明南海仲裁案是美日导演一出政治闹剧,也充分说明中国“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不执行”政策前瞻性,但中国也应该通过南海仲裁案进行全方位反思。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是1982年12月10日在第三次联合国海洋法会议会议上通过,并于1994年生效,中国于2006年由全国人大正式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一国可对距其海岸线200海里的海域拥有经济专属权。在菲律宾提出南海仲裁案后,笔者在2014年就指出,中国在南海的“九段线”是继承1948年当时国民党政府宣布的“十一段线”,1948年国民党政府宣布的“十一段线”和1982年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存在截然不同的历史背景和天然的矛盾。中国虽然在参加《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时,对主权和海洋权益争端做了保留性声明,但对“九段线”所主张海洋权益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的南中国海周边国家大陆架等的海洋权益纠纷的严重性还是认识不足。一旦菲律宾提起仲裁胜诉,很可能会动摇中国基于南海“九段线”所宣布拥有的海洋权益。美国西东大学(SetonHallUniversity)和平与冲突研究中心主任汪铮,2016年7月20日在FT中文网撰文指出:“在商讨和签订《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时,中国的外交官们却完全忘了自己的南海和“九段线”,最后达成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各沿海国拥有200海里专属经济区,但是中国的九段线与沿岸的越南、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的海岸线的距离一般在24-75海里之间。因为意识形态的原因和缺乏对自己国家利益的认识,中国最终在一个与自己的主权主张有明显矛盾的条约上签了字,“九段线”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矛盾就是这些年来南海争端的根本症结所在”。相反美国国会至今没有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说明美国参议院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对沿海国的过大的专属经济区规定和强制仲裁程序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

  不过笔者认为,中国作为一个有着一万多公里海岸线的国家,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的规定,并非对中国不利。但中国公布的“九段线”和《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有关大陆架和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的矛盾之处,以及“九段线”的具体内涵,还得中国的国际法学界进行认真研究,拿出令人信服的研究成果。笔者认为,“九段线”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1948年中华民国政府公布的“十一断线”,“九段线”的权利宣示早于1982年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签署《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时的保留性声明,就是对“九段线”和南中国海沿岸国家的大陆架、专属经济区重叠之处,决定由双方国家进行协商,而非单纯的参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进行处理,这也是中国拒绝菲律宾单方面提出的南海仲裁案的法律基础。并且中国和越南在北部湾划界协定的签署,也证明中国这一政策的可行性和合法性。由此中国的“十一断线”变为“九段线”,这证明中国并非想独霸“十一段线”内的所有水域。

  虽然海牙临时国际仲裁庭如外界所预期,做出不利于中方的裁决。但裁决书一面倒的支持菲律宾的仲裁诉求,彻底否定了九段线作为中国声索主权和历史权利的合法性,以及将南沙群岛最大岛屿太平岛“指岛为礁”,确实出乎国际社会和国际法学界的意料。一面倒的裁决结果,也证明中国“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不执行”政策的前瞻性。另一方面也让强烈要求中国遵守仲裁裁决的美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比如日本将冲之鸟礁“指礁为岛”,强化30万平方公里的专属经济区,同时也暴露美国的双重标准和在南海仲裁案上的政治企图。在南海仲裁裁决出台前,一些专家学者期待仲裁庭会出于专业操守和对本案政治敏感性的考量,而在裁决中使用较模糊的语言,回避对九段线合法性认定,让各方日后交涉时有更多谈判和回旋的余地。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李明江明确表示:“这个结果,是学者们估计的各种可能性当中最极端的一个”。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时殷弘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证明了中国长期以来一贯的看法——仲裁案是高度政治化的,由与中国对立的势力在幕后操纵”。

  在南海仲裁案出台前后,面对中国政府和学者对仲裁庭公正性和仲裁员挑选及其背景的指责。不少国际学者,包括一些海外华人学者认为,正是中国政府“不参与”的政策,中国才失去了挑选代表自己的仲裁员以及参与组成整个仲裁庭的机会,同样,中国也就不能直接参与仲裁庭的辩论来提出自己的证据和观点。对此笔者认为,这些学者过于出于专业操守和善良意愿的考量,而忽略对国际政治斗争复杂性的认识。首先作为国际海洋法法庭时任庭长柳井俊二,从其经历看,柳井俊二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学者或专家,而是右翼色彩十分鲜明的政客。如果柳井俊二真的在南海仲裁案中不带私心,就应该考虑其个人政治色彩,以及日本和中国矛盾,主动回避此案。一可避免中国的不信任和可能的指责,二可为自己赢得国际社会尊重,也维护了国际海洋法法庭的名誉。而柳井俊二大失水准和有失平衡的挑选了相关仲裁员,恰恰证明中国政府对柳井俊二政治背景的怀疑和担忧并非毫无道理。那些认为中国应该参加仲裁的学者们都有意无意忽略一点,即便中国参加南海仲裁案,只要中国和菲律宾无法对其他三名仲裁员选任达成一致,最终的决定权还是会回到柳井俊二的手上。菲律宾在柳井俊二任期届满前匆忙提出仲裁,就是认为柳井俊二会在仲裁员的选任上有利于菲律宾。而仲裁庭的组成和一面倒的仲裁结果也证明,仲裁庭确实丧失公正立场,过于偏袒菲律宾。如果仲裁庭的组成是一个包含各大洲德高望重和受人尊敬的专家学者,包含对岛屿和南海问题有着深入研究学者,很可能仲裁庭就不会违反审慎义务,在仲裁庭是否有管辖权、九段线的合法性、太平岛是岛是礁的问题上做出如此超越权限和争议巨大的仲裁结果。

  这次南海仲裁案,美日毫不忌讳的深度介入,使仲裁案从一开始就打上政治的烙印。美国虽然没有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但菲律宾阿基诺政府之所以贸然提起的仲裁案,这是和美国一系列幕后和公开的支持分不开。特别是美国为了配合南海仲裁案进行一系列高调的表态和在南海挑衅性的军事巡航及军事演习,更坐实了美国是菲律宾提出南海仲裁案的幕后操手。如果仅凭柳井俊二的日籍身份,是难以指责日本介入南海仲裁案。但日本在南海仲裁案出台前后的一系列高调的表态和各种暗中活动,再加之柳井俊二在南海仲裁案中的所发挥的负面作用,基本证实日本是南海仲裁案幕后又一黑手。所以在这次东盟外长会上,王毅外长直言不讳指出:随着时间的推移,南海仲裁案后的政治操作终将大白天下。

  除了南海仲裁案的政治背景外,就海牙临时国际仲裁庭管辖权裁决和最终裁决看,其关于南海仲裁案管辖权的裁定就违反一般法理和仲裁基本原则。西班牙向国际法院诉加拿大“违反国际法原则和《海洋公约》第92条规定,无权将其国内立法适用在公海的西班牙船并要求加拿大作出赔偿”一案中,1998年12月4日国际法院对西班牙诉讼加拿大案的管辖权做出“国际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的裁决。国际法院院长施韦贝先生在裁决中的法律表述:“只要发表声明的国家不采取违反国际法的行动,依据任择条款对一项声明所作的保留就不是无效的。保留的目的就是要防止国际法院对法律上有疑问的行动进行审查”。法官科罗马先生在裁定论述中强调:“一个国家对参不参加任择条款制度拥有绝对的,不受制约的自由。法院对某项争端作出裁决的管辖权源自《国际法院规约》和一个国家在其声明中表示的同意而不是源自适用的法律。法院的强制管辖是以有关国家的事先同意为基础并受该国同意的限度所制约”。中国在2006年正式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是以中国所提交的保留性声明为前提的,排除《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可能损害中国国家主权和权益的相关规定。由此可见,海牙临时国际仲裁庭关于《南海仲裁案》管辖权的裁定,违反《维也纳条约法公约》自由同意原则、善意原则、条约必须遵守这三项国际法基本原则。

  其次,海牙临时仲裁法庭将太平岛“指岛为礁”,不仅暴露临时仲裁庭专业水准低下,也让美日陷入尴尬境地。作为南沙群岛中唯一拥有淡水资源的太平岛,其岛屿地位过去一直很少受到质疑。这次海洋临时仲裁庭将太平岛“指岛为礁”,不仅涉及中菲之间南海之争,更涉及世界上很多岛屿和专属经济区的重新定义问题,西方媒体所称颂仲裁庭严格限定岛屿的认定是开创性的大胆裁决,恰恰暴露了仲裁庭专业水准低下,没有遵守国际仲裁中“审慎原则”。《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历经多年谈判,期间以美苏为代表的海洋强国和亚非拉的沿岸国的斗争最为激烈,“公约”很多原则是国际间多种势力相妥协的产物,并非单纯的法律问题。海牙临时仲裁庭“开创性的大胆裁决”,以五位仲裁员的个人认知水平和好恶,随意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一些重大问题进行定义或解释,就会侵犯到缔约国的主权和相关经济利益,损害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和强制仲裁程序的声誉。虽然一再呼吁中国遵守仲裁裁决的奥巴马政府不得不表态将要求国会尽快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但有学者就指出,本就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强制仲裁程序抱有担忧的美国国会,在南海仲裁案后更难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对于强将冲之鸟礁“指礁为岛”的日本更是陷入前后矛盾的尴尬境地,也许仲裁庭将太平岛“指岛为礁”也出乎日本之前预计。
(转载本文请注明“中国选举与治理”首发,以上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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